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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优秀、明星老师,培训学校老师的那些事儿

laoshi

昨天看到朋友们在讨论教育培训行业老师质量的事儿,我说我教了十多年书,但是从来都是“无证上岗”,不过,干了这些年,教过十多万学生,口碑和成绩还不错,也算是一个“有良知的民办教师”了。可是,我确实没有国家发的“教师证”,甚至回忆了一下,都没有动过要去拿这个证的念头。在我看来,有证,或者没证,跟活儿干得怎么样并没有必然的关系,这一点不仅局限于教师证,其他所有的证这规律应该都适用,比如结婚证。

有人说,老杜你干的是培训,不是教育,培训有个“三流”的老师就行了,而教育则需要一流的老师。我从来不否认我干的是培训,但是我一直不认为培训和教育真的有那么本质的区别。坦率地说,当下中国的状况,有的干培训的,顺便干了很多教育的事儿,比如我的很多学生都会这样评价我的课:

在你的课上,不仅学到的英语知识,还学会了独立思考的方法。

你说,这是培训还是教育?相反,很多干教育的,连基本的知识还没讲明白,要不课外辅导能如火如荼发展呢?这不是干教育的比干培训的还下流一点么?

有人说,过去体制内教育的老师都是师范专业毕业的学生,而现在师范专业毕业的学生质量都不怎么好了,所以体制内教育的老师水平在下降,而培训机构并不要求老师是师范专业出来的,所以反而吸引到了大量优秀的老师。这话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也不完全对。我们其实不应该用一个人从哪儿毕业来衡量 TA 是否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老师。别忘了,刚才说过,“证”和“水平”之间,毛关系都没有。而且,今天很多体制内的学校,早就开始大量的招聘非师范专业的学生,所以老师质量好不好,跟从哪儿毕业真没什么关系。

差不多十年前,我在新东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师招聘和培训,时至今日,新东方的管理者中,还有一些是当年我面试或者培训过的。在那个时候,我其实有这样的一个观点:明星教师靠招聘,优秀教师靠培养,合格教师靠培训。所以,在那个时候,在我的“淫威”下能通过面试和培训的老师,少之又少。

明星老师靠招聘

我从来不认为在教育培训行业中最顶级的老师是能培养出来的,因为他们首先是一些“牛人”,只是碰巧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教育培训行业而已。换句话说,当他们不再继续在教育培训行业干的时候,也依然可能会在别的行业干得风生水起。我曾经发过一条微信朋友圈来描述这个情况:

优秀的老师和红酒一样,是有“年份”的。在这行,目前能找到的最优秀的老师,大多集中在 1995 – 2005 年入行的这群人中,而目前依然活跃在一线的优秀教师,大多数是 2000-2005 年这个年份的。原因很简单:当时的高薪可以滤出优秀人才。

其实道理非常简单,高薪过滤出优秀人才!在 1995-2005 这个年份,体制外培训开始逐渐出现,也就是说,民办教育在这十年中高速发展,“教师”这个职业不再像过去一样意味着“清贫”和“奉献”,而是可以获得高过社会平均水平的薪水。在忽略掉“情怀”的情况下,这就是一份高薪的工作。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在那个时间,如果一个教育培训机构的招聘文案中包含这样的内容:

  1. 年薪是你的同龄人的十倍;
  2. 不用坐班,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去旅游;
  3. 会有大量粉丝拥趸,满足你的一切虚荣心。

是不是会有一大批本来就优秀的人,看到 1 的时候,就已经心动了?看到 2 和 3 的时候,是不是下半身都动了?于是,他们进入了这个行业,成为了“名师”。当然,因为高薪的存在,他们会非常努力地去备课、讲课。你想想,一个优秀的人再很努力,这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么?很多人可能很难想象,在 2003 年“非典”过后,新东方的国外考试部开会的时候,屋子里坐的是下面的这些人:俞敏洪,周成刚,罗永浩,李笑来,李丰……所以,后来老罗做手机的时候很多人说“这是一个英语教师转行做了手机”的时候,我就想说,你们都错了,他就是个牛人,只是碰巧做了英语老师,又碰巧做了手机,而已。这样,我们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行业现在很难找到明星教师了,因为平均的薪水在不断下降,牛人们谁还干这个呢,都去创业,去投资了嘛。其实,任何行业都可以用“年份”理论解释,不信,你试试。

优秀教师靠培养

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可能成为明星教师,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牛人”并没有那么多,但是会有一些人成为优秀的老师,他们可能未必会成为一个“邪教”的“教主”,但至少可以变成“长老”。那么,对于这些老师而言,他们需要的,是培养的空间而已。他们首先在所讲述的专业知识上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会比很多人研究得更深入,但是,他们可能在“怎么教书”这件事上,没有那么精通。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行了:培养 TA 讲课的能力。当然,如果这个能力培养不起来,这就不是一个优秀教师的胚子,他只能转行。

我过去遇到过,也培养过好多这样的优秀老师,面试和笔试的时候,确定专业知识没问题,然后开始对他们做“授课”培训,然后留出时间让他们备课,再反复试讲,熟悉整个过程。基本上,这类老师拿到的薪水也不低,但可能需要一个过程让 TA 成长,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空间而已。这些老师并不需要人给他们讲专业方面的知识,因为在这方面,他们的学习能力极强,会不断实现自我成长,所以,学校和培训机构在面对这种老师的时候,一定要给出空间,让 TA 去“作”,肯定能整出花儿来。

合格老师靠培训

在培训行业对老师的需求量因为一对一这种模式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从业人员的“量需求”就开始超过了“质需求”,那么,市场就不可能给我们足够的空间去筛选和培养前两类老师。这个时候,我们可能更需要大量“合格”的老师。这类老师靠培训是一定可以大量获得的。但是,也会有一些基本要求,比如:

  1. 专业知识不能有太大的瑕疵;
  2. 可以没有学习能力,但是一定不能不听话;
  3. 口齿要清楚,至少会说话;
  4. 有耐心,脾气好一点。

这样是不是好找多了?当招聘完成以后,这些老师们就可以进入一个快速培训和筛选的过程,培训师们可以告诉他们一些容易出错的专业知识,确保这些知识在讲解的时候没问题,还可以教他们一些沟通技巧,如何让学员感到满意。当然,如果有一套标准化的课程体系和标准化的学习内容(你们以为我又要给朗播打广告么?嗯,你说对了。),对于他们的培训就会变得非常简单。当然,我们不需要要求这些老师的学历背景有多好,也不需要要求他能讲超过 50 人的班课,能做好“辅导”,就算是合格了。

说了那么多真话,可能有的学生和家长会问:我们怎么才能选到明星或者优秀的老师来给我们上课呢?哦,这又是一个很好玩的话题。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关注“我要问老杜”这个微信公号,发消息给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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