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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帅:民办教育在资本市场能走多远

 

5月18日,和君咨询集团合伙人强帅在“第三届中国民办培训教育行业发展高峰论坛”上作了题为“民办教育在资本市场能走多远”的主题发言。

各位好!我接到的命题是“民办教育在资本市场能走多远”,言外之意,现在民办教育跟资本对接的模式是不是有问题?很显然,俞敏洪老师刚才说了很多,对这个问题做了很多反思。那么和君把这个话题做一下修改,就是寻找下一个版本的教育和资本的对接模式。我觉得这里隐含着某种价值观,首先给大家汇报三个话题:第一,走到教育资本热的背后去。第二,所谓塑造下一个版本的新模式,有哪些个是属于我们比较关键的部分,和君提供的是四个关键词,第一个叫产业为本,大家做的所有工作都是围绕产业,如果教育不能很准确描述成为商业意义上或者经济意义上产业的话,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为国家教育占领,从这个方面理解可能更清楚一点;第二叫战略为势,在一个机构,怎么去发展,怎么结合资本;第三个是金融为器。刚才阎焱讲的话题,让我感觉到资本还是有一丝温情的,但是各位一定要很清楚地看到,金融在整个公司成长和产业并行中,它的作用实际上是工具;第四叫价值为魂,你在使命、愿景和价值观方面,跟这个社会的贡献有可能是负面的,甚至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负面的。最后一个,我们会跟大家看几个案例,号召或者建议大家,我们共同来努力,能够做出来有强烈的使命感和高绩效的教育组织来,这样可能对这个行业,对我们这个社会能够更有意义。

教育资本热的探究

首先看教育资本究竟有多热。第一是从2006年到2012年整个全球范围内上市的27家公司的列表,第二是中国在美国上市的11家公司的列表。第三个,从2007年到2008年,整个中国教育领域中间发生了多少融资案例,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系列的列表,2009年到2010年,2011年到2012年。去年全球发生了85宗在线教育的投资案例,给我们一个感觉是这是一个在线教育似乎最火的一年,热度最高的一年,还是说属于在线教育新的时代来了。我们来思考一下,关于过去几年教育家资本这个热,我们怎么去看。从正面来看,我们看到了教育家资本正面的因素,创富的羊群效应推动资金和人才涌入互联网和新能源,就必然推动这个行业大增长,大创新,大变革,大整合,最后就是大发展。越来越多的商业模式和机会被发掘和创新出来,一系列的小公司会奇迹般成长为大公司。资本热一定会引发创业热、成长热、扩张热、并购热、重组热,这可以理解为正面的因素。当然会推动这个行业巨大的发展,尤其像在移动互联网这个领域里头,我们会看到非常多有意思的话题。

但是,中国的教育在某种程度上被某些媒体,或者某些夸张的说法,比如成为被国际资本绑架,教育成为了按人头计算的企业,价值观错乱,战略资本被改写,违背了教育和市场的规律,甚至出现了拔苗助长,竭泽而渔。这个评价我不知道会不会很客观,在已经融资的准备上市公司中间,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出现集体上市这种情况,就像A股的情况一样。上市不成功是不是出现创业精神不在,团队分崩离析、江湖恩怨等等,大家可以去考虑。那么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不能持续下去,或者说这样的版本如果持续时间太长,会出大问题。我们可以把当前的教育和资本这个模式,理解成为一个小学生,或者一个中学生,需要升级,需要考试,或许是一个偏科很严重的学生,在座各位,我们都给学生提供服务,事实上在很大程度上的受众就是偏科的学生。我们来看当前的这个版本,它是一个在哪些方面偏科的学生呢?和君的答案是这四个,就是产业、战略、金融和价值这四个方面。

教育产业的变迁

不管愿意不愿意,我们都会处在这样一个背景底下,早教,幼儿园,然后小学,初中,高中,包括国际留学,专科,本科,硕士,博士,自考,函授,网络教育等。在正式的教育体系之外,家庭教育、个人教育等,我们说在教育领域里头,不管是创业还是投资,有这样几个命题:第一个,中国的教育它是怎么形成的,这种现状是怎么形成的。第二个,在这种形成的过程中,什么因素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展望未来二十年,又会呈现出什么模样?又是什么因素能够在这中间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会释放出来怎样的机会,我们如何获取机会,如何规避矛盾和风险。有几个变量非常明显,比如需求问题,供给问题,人口问题,体制问题,资本问题,人均GDP问题,互联网大数据问题,文化传统社会关系,包括出国留学。和君认为这九大因素会影响了所有的事情,这个是产业变迁,产业变迁是根本,产业变迁也是在一直持续的过程中间。

然后,包括我们的课外辅导,包括在国外称之为引子教育的,全世界来看,引子教育在全球是普遍而广泛存在的,各国政府也一直在探讨对于引子教育更好的监管政策,在东亚国家尤甚,中国大陆正处在今天的状态中间。有业态变迁,学习形式变迁,组织结构变迁,包括区域变迁,参与者变迁,股权形态变迁,政策变迁等,我们可以说它变迁是呈现出来这样一个结构:看不见—瞧不起—看不懂—学不会—挡不住。在整个变迁过程中间,一个一个的公司,命运发生了非常剧烈的变化。

教育资本对接新模式–战略为势与金融为器

我们来看战略为势。我们董事长讲了六大战略,有一部分人会有一些印象。根据地战略,养猪战略,整合略,互联网战略,大花钱战略,首善战略。强调两点,第一个根据地战略,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你守不住你的根据地,进可攻,退可守,没有这种主动权的话,你的未来堪忧。另外一个话题,就是所谓首善战略。能不能把这个公司带到一个状况中间去,然后让所有的资源为你所用。

下一个,金融为器,提醒一下大家,不要神话资本,资本就是工具,它是为了让公司成长和发展有更好的助推的工具,看了各种各样的金融手段,包括改制、融资、IPO、管理、分拆、重组,甚至退市,继续分拆,继续重新上市等等,这一系列过程它都是一种金融工具,不要把它神话。在这种状况下,能够做好产业经营和资本经营良性的互动,真的就像老祖宗的八卦图一样,能够做到阴阳合抱的状态。

理论上说公司上市会有诸多好处,但是大家看到俞老师在过去这些年谈到非常难受的话题,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别有用心。尤其是在过去的2012年里,我们会看到在美国的波浪,对于上市公司,我们建议,比如产融互动,真正能够知行合一,怎么选对市场,研判周期,做好自己,与狼共舞。提醒各位,如果说A股开放的话,大家优选要在A股上市,如果A股不开放,迫不得已,我们可以去香港和美国,千万不要去新加坡、澳洲、欧洲。有太多被忽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的人,比如说要与狼共舞,狼是形象的说法,怎么样与狼共舞,如果和君没有判断错,未来几年里头,中国现在在美国上市的11家公司中间,还有一些要退下来,要私有化,要回到祖国的大陆的怀抱里头来,或者重新做安排,这是规律,这个可以作为和君对整个中国教育培训行业,教育家资本对接这个领域里头的一个预言。

想融资上市的教育类公司,短期内集体上市无望,这是一个斩钉截铁的结论,你要做好自己,伺机而动。在这个基础上,你去并购或者跟别人合并,可能是一个的出路,考察一下投资你的基金的运营周期是多长时间,你就会非常清楚。准备融资教育类的公司,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建立自我。我们发现这个行业中,很多人对金融或者对资本的认识和理解处在一个非常浅的层面上。在座的给位你自己的公司,或者你所在的公司,究竟有多少是按照这种标准的会计准则做出来的财务报表,我担心很多人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未必能够体现到运营管理中间来,所以出现了教育行业中间似是而非的财务非常好的假象,这样真的会出问题,一定要非常严肃对待这个问题,做好对于这些问题认识和理解的准备,对接资本才会显得比较从容。最怕的是希望靠资本来救赎你的梦想,这是非常糟糕,非常危险的思维。

对于投资人和产业整合者,因为不是主流,我们的建议,选对人,看准事,你要有充分的时间,包括这个行业中间有个非常重要的命题,我不上市可不可以?我曾经摘录关于南开大学的创建过程中,是如何实现教育和资本良性互动的。如果你有教育理想,教育情节,但是你不按照一个组织,一个公司的方式来行事,你会出问题。今天中国教育产业化被社会各界诟病,然后谈了很多负面评价,实际上跟这个东西也有非常大的关系。教育产业化的真理应该是拿私人办学的灵活、节俭和高校的运作机制,吸引社会资本投入到这个中间来,共同给社会作贡献,然后你才能永续发展。

教育资本对接新模式–价值为魂

价值为魂,和君提供两个,一个叫内部服务员工,你员工的使命感、价值观、理想、财富、能力、机制、尊敬、信心、希望、热情等等,这是面向内部的价值链。对外部来说,我们应该面向学生或者学员提供一个价值链,目标、成绩、知识、能力、方法、纪律、情趣、人格、志向、自我管理等。不管我们面对的是学生还是更广阔的领域,我想都是这样一个情况。这个逻辑起点和终点应该怎么去看呢?你这个公司,或者组织,要在文化建设和管理改进上去做努力,在这儿做努力,员工的需求会得到满足,个人的价值会得到体现,员工会满意,员工会满意的话,员工的工作效率和效果会改善,他会给客户提供,或者给学生提供更好的服务,学生就会对你的品牌更加忠诚,就会购买更多的服务,然后就更有资源和能力来投到这个体系中。这是一个有起点,有终点的价值链建设的体系,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两个黑箱。做教育,内部黑箱是让从事招聘来的新人,通过我们这个黑箱,能够变成承担我们这个公司或者组织价值观、使命、愿景等这种团队和老师。外面的黑箱就是学生,学生进来之前有问题,通过我们的努力,能够把他推高到另外一个高度。就这样两个黑箱,也是两个循环,既可以是良性循环,也可以是恶性循环。俞老师前几年讲了很多,其实就是这样一个道理,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组织,或者教育类公司,必须在这两个方面非常擅长去做努力,不是这样,背离了这个方向和目标,你就会出问题。

教育资本对接新模式–成功案例

最后一个部分,我们来说案例。我要给大家说的,产业为本,战略为势,金融为器,价值为魂,这样的说法,不是说能不能做,是应该这样做,已经有人在做,而且做得很成功。比如说加州艺术学院,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整个公司,因为迪士尼公司的创建,然后带给全世界在动画这个领域里技术的革新和人才源源不断的供应,真的做了太多的价值。甚至我们可以说,如果没有加州艺术学院学校,这样的教育组织,很难说能够看到好莱坞,或者好莱坞不可能有今天的光彩夺目,这是一个非常现实案例。再举一个挣钱的,终身教育。终身教育在整个中国汽车后服务市场四千个亿领域中间去做文章的一个公司,大家看到4S店里头很多岗位,实际上跟终身教育有关系。荷西学校,美国最大的私立学校,1909年创办,目前在校学生1400人,拥有资产超过90亿美金,它是整个荷西巧克力最大的股东,持有70%的投票权,而这个公司在全美最富学校排名中间,仅次于耶鲁、斯坦福。

和君商学院,也是做教育的,怎么能够去做一个好公司,面向的学生都是北大清华中国第一流素质的学子,每一次进来都是四次笔试,三次面试,非常严格。严格进入,严格淘汰,这个过程中有非常高的标准,我们提供产业、管理和资本这样的负荷结构,用大量案例去激活学习中学到的知识体系。那么在全社会传达正道、正业,和君这个公司也希望在社会上传达正道、正业,希望教出去的学生也是这样。我们自己也拿一个很大的愿景来说,和君有没有作为一个商学派,能够跟西方主流的商学院思想去较量,或者作为重要的组成部分来展现自己的价值。和君商学院要上市吗?所以我给各位发一个请求,你们的孩子如果在这个方面有理解的话,你可以来找我,真的很靠谱的一个教育公司。

归结一下,我们跟在座各位今天要去传达的认识是什么呢?就是作为一个教育公司,事实上就像这盏摇曳的烛火一样,在今天这样时代,做教育的人能否率先站出来做点事,你能给这个国家做什么,这种事情现在变成了我的一个价值观。如果你对中国社会极其悲观,你这个人就毁了,悲观会害死人的,你一定是没有看到正面积极的东西,负面的能量的中间蕴含了正面的东西,所以要一半一半来看,理性地看待。好的教育是一盏灯,有它在,就有光明,就有温暖,就有希望,有光明,有温暖,有希望,就自然会有价值。

这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内容,寻找下一个版本的教育和资本对接的模式,和君找到了,我们希望在这个领域,能够用一种正言、正道、正行的方式,来推动整个中国教育,做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事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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